Justine.萱萱

這裡是萱萱!Gamquick/MD等各種CP.專業接手雷愛好者(。好勾搭!

【Gamquick】How about giving it a try?


一发砂糖傻白甜。漫画版。

Summary:

托牌皇的福,大家都知道了快银有了他的心上人,可沒人知道她(他)是谁。对此,牌皇和北极星决定对此付诸尝试。

Text:

时间 00:28
分类 情感
用戶 QuS777

嗨,谁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形自走炮怎么办?或许也不能算是喜欢,至少我还不能太确定。

该死的,写求助绝对是我的底线,这都怪那家伙。

我那么说绝对不是指她(他)有什么不好,而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这样的人。事实上,我不太喜欢大多数人…这感觉太操蛋的诡异了。(It is so fucking weird.)

长时间地认为大多数人都是行动迟缓的笨蛋,一开始她(他)也是其中之一,可是长久的日夜相处之后……
就那么多,还有办法救吗?

——

事情的起因大概就是那么操蛋的诡异。(It is so fucking weird.)

首先不说快银居然会在用完电脑之后忘记退出网页再关上电脑屏幕,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秒钟的事,其次嘛,牌皇居然在快银冲进浴室的那一刻踏进了门,手里还拎着半罐子啤酒,不过他没有喝醉,还非常清醒,酒精只给了他一探究竟快银的秘密的兴奋感和胆量,它只是一个道具。

这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巧合,他一共有大概一分钟四十八秒的时间做这个,这是皮特罗脱衣开水抹沐浴露洗干净吹干头发再穿好衣服的时间。有一次他躺在床上计的时,外面滴滴答答下着雨,他最爱的球队输了球,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地做一场爱、操个火辣的妞,却眼睁睁瞪着他最爱的男孩儿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先一步进了他们共享的浴室,留下他一个人臆想着他的手指如何划过他的皮肤,实际上却坐在床上一动没动。皮特罗一共花了一分钟四十八秒,他仔细又专注地数过。

他进门花了十秒钟,现在还有时间了解一下他银发怪脾气的大男孩儿,雷米清醒地挪到电脑桌旁边,大致扫了一眼网站,这是个论坛,嗯,好极了,他还玩论坛,说明Speedy至少不是真的有自闭症——等等。

雷米扫了一眼发布日期和用户名,又花了几秒钟来确定了一下这不是个简陋的恶作剧,他的耳朵竖起来,悄悄偷听浴室里传来的动静——水流声和几声咳嗽,一点不错。他收回目光停留在主板内容上,红眼睛感兴趣地眯了起来,现在距离他出来还有四十秒左右,雷米,你可以——

水声已经停下,这令雷米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打开新网页,飞快地登陆上自己的邮箱,将刚才看见的网址一键复制,写了一封寄到自己邮箱的邮件,然后他关上邮箱,清除浏览记录,把网页返回到原来的界面,拎着他的啤酒假装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门终于从里面打开,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的脖子上搁着一条半湿的毛巾,往下拽着身上沾水的睡衣,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秘密已经暴露给了房间的另一个主人。他脸上还是一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当然啦,我早就习惯了,我甚至喜欢。雷米想着,心情良好地翘起嘴角,按下电视机开关,重新把它调到球赛频道,哼哼起不着调的小曲来,他嗓子沙哑,刚脱口就意识到皮特罗怀疑的目光直勾勾朝他打过来。

银头发的主人终于发现了他暴露在夜晚空气中的秘密,他窜到电脑边上,飞快地关闭页面,清除浏览记录,又关上屏幕。下一秒他唐突地出现在雷米的床边,气势汹汹地逼近。“你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牌皇?”

“意思是我该看到什么有趣的吗,皮特罗宝贝儿?”他说,皮特罗沉默下来,他借此机会冲着那张紧绷绷的面孔唱跑调情歌,他的吐息里满是酒精味,他看见皮特罗因此厌恶地皱紧了眉头。

十几厘米之外的脸消失地一干二净,接着一块毛巾飞到了他的脸上:“那就闭上你那张臭嘴,牌皇。”

——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洛娜抬起头看着牌皇,他的猫咪正蹭在她的腿边,用毛茸茸地脑袋拱她,要讨一片香喷喷的培根,完全忘记了前几天她差点把它的同伴掐死的茬儿。她重新低下头把猫咪赶开,站起身,将绿色头发往后拢了拢,审视站在她面前和他的猫一样提出小小请求的家伙。雷米脸上那幅神秘兮兮又带点诚恳的表情让她没有办法拒绝,特地选在皮特罗不在的时候告诉她这个秘密也不算可疑。

……或许吧。

她坐在一片黑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刺眼亮光的房间里,门被牌皇锁好,她抱着手臂,再次审视起有点可疑的男人,最终忍不住开口。

“……这不是你新的泡妞方式,对吧?”

“这什么……当然不!”

雷米终于打开了浏览器,好像嫌这铺垫还不够长。他打开网页,然后从电脑边上让开,邀请她一览页面上呈现的内容。

哇。噢。

QuS777?她可从来没期待过这个。

——

“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喜欢别人,永远,除了旺达之外。”

“那是你以为。”

“另外,你要知道。她(他)有很大可能讨厌你。”

“哈,所有人讨厌我,我以为我们已经明确过这点了。”

“那是你以为,皮特罗。”

皮特罗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意思多半是抗议,而他就是不乐意实实在在地将它讲出來,因为从任何程度上来将他都不是什么好相处而且讨人喜欢的好对象。

因此,这等号的另一端叫,即使他的心上人不喜欢他也很正常,有点过于正常了。他要说喜欢他才会真的很奇怪。

但他不屑一顾,他的不屑一顾从不是真的不屑一顾,他跳下台球桌,古董桌子摇晃一下,重新站稳原地待命。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个替她操碎了心的前男朋友,而他终于忍受不住独自承受这陌生的煎熬,一股脑将满腹心事全部告诉了对方。得到讽刺显然不是皮特罗想要的,没人想在问占卜师怎么解决难题时得到一番嘲笑,因此他气鼓鼓地跑出了台球室,速度足以让吹到他脸上的风都放大成了一把把隐形的利刃,割得他脸颊生疼。

他的速度太快,卷起风的同时因为分心狠狠撞上竖立着的树干,他揉着鼻子,抹掉鼻血,一边呻吟一边咒骂,希望不管是疼痛还是焦虑都不是真的,更重要的是——

牌皇。皮特罗猛然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棕发小偷,流氓,队友,稍微有点用场的法国人——

这感觉太操蛋诡异了,他早该知道那双该死的怪眼睛有什么别的怪用处。
他匆匆把乱转的影像赶走,一阵旋风一样踏进薮猫基地的门槛,还有几步路他就能在他的房间里好好清醒一下——见鬼!

他跑进什么奇怪的怪圈了吗?

皮特罗突然刹下车,还是因为没来得及提前缓冲撞进没开灯站在门口的雷米怀里,他恼怒地抬起头瞪着比他要更高一点的男人,伸手把他向前推开,鼻梁上的疼痛嘲笑他这一切都他妈是真的。

雷米抬手摸了摸脸颊,两指并拢揪了一把,好像在确认这是事实还是幻觉,然后他露出了那个,笑容。

“皮特罗,我不知道你居然那么想念我。”

——

“所以你真的打算告诉我你的鼻子是因为你撞到了树才断的?”

洛娜满含不满的语气从桌头传来,快银低着头,试图数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牌皇坐在他的正对面,不用抬头就猜得到对方脸上是副什么样的傻表情,让他只想抬腿狠狠踹上他的老二。他们就像被家长训斥的小男孩儿,除了洛娜只是队长而不是家长之外,他的眉骨和鼻梁都在隐约发疼,于是皮特罗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嗯——是啊——哈——同样的回答你想听几次……?”

但洛娜一脸严肃,即使她的哥哥根本意识不到她究竟在苦恼什么,他只渴望避开牌皇和他那双怪眼,鬼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什么时候有了控制荷尔蒙的变种能力。洛娜清了清嗓子,从他成了毛线球的思绪里扯出长长的一根:“所以你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

……毛线断了,快银下意识发出短促的笑声,然后嘎然而止。“你觉得他揍得到我?认真的?”

“我担心他问你关于你心上人的事然后你们吵起来并且动手了,但——你知道,我们只是担心你。”桌子那边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里面带上了一丝犹豫和疑惑。“看来你真的挺心不在焉的。”

“我再心不在焉也不关……”他暴躁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试图在宣布这句话之后离开这地方,但他略带惊讶地停下了,翘起的银色头发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颤动。“……你说什么?”

“你的心上人。”牌皇吹着口哨,快银瞪了他一眼,让他莫名觉得胳膊都疼了起来。而洛娜抱着手臂,理智而冷静地引出自己的猜测。

“可所有人都看见你在发布会上瞪着——”

“该死!我只是恨透了牌皇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或者荷尔蒙,好吗?管它是什么。”

“可我还没说是谁。”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两秒,速跑者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客厅,留下一张撞翻的桌子和与洛娜大眼瞪小眼的雷米。

——

那计划里真的不带出卖他,他应该是计划的执行人,而不是其中的一部分。

雷米躺在他的床上,开始后悔把皮特罗的秘密告诉洛娜的那桩事,等他回到他们共同的房间里准备理理思路隔日再战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好几盒扑克牌散了一房间——这该死的幼稚鬼。

而快银不见踪迹。剩下他一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在房间里把地上和床底下的扑克牌全部捡起来,再分成几叠放进他们原本属于的盒子里,最后兀自躺在床头开始回忆刚才那件事,雷米撇撇嘴,坐起来,翻了翻空无一物的背包。啤酒已经被他喝完了。

他挫败地重重倒回床上。

那个银色的大男孩儿不可能喜欢他,每分每秒他都在表达对他的不信任感和厌恶感,让他无端怀疑起自己的泡妞水平是不是已经烂到了低谷。他挪了挪身子,决定换个方式来挖掘那对他来说重要极了的秘密。

皮特罗翻窗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他习惯了对方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风格,轻而易举地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个人在呼吸,雷米轻松地抬起手摇了摇,懒洋洋地问他。

“嗨,小皮,去泡妞了?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你听起来很恶心。”

“真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需要任何这方面的帮助我都——”

“我都不知道你对我那么热心。”

“嗯,那我们来谈谈别的,甜心。比如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你把我当哪个妞了吗?”

“如果你真是哪个妞事情就方便多了,所以你介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甜蜜的烦——”

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皮特罗湿热的嘴唇印在他干燥的双唇上,狠狠往他的心脏上锤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抬起手摁住那头银发,皮特罗就领先一步退开,嘴唇上该死完美的触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雷米把自己撑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几步开外穿着兜帽衫的皮特罗,后者正脱下外衣,将它丢到雷米的脸上,被他轻易地伸手抓住,快银眯起眼睛看他两秒,转身走进浴室。

“等等,皮特罗,难道你说的是我——”

“闭嘴,勒博。”

End























彩蛋

“嘿!快银喜欢牌皇,这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十件事之一都成真了,危境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和我去约会?”

术士的邀请纸条被咬牙切齿的快银撕了个粉碎,他把剩下的残渣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看着不远处正穿衣服的总发男人。

果然还是一个小偷。

……他的意思是,偷走人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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