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ine.萱萱

這裡是萱萱!Gamquick/MD等各種CP.專業接手雷愛好者(。好勾搭!

[DW][6th/10th]Everything reminds me of you.

我觉得是,那些年写过的文。系列。

 

 

配对:6th Master/10th Doctor. 
分级:吻戏片段.基本正常向.
注意:我不拥有人物归属权.故事的时间轴是第三季结尾,与第四季无关联.

摘要:鼓声,连绵不断的鼓声又响起来了.

 

[ZERO]这次我又听见了鼓声.

 

准确的四拍,不少一秒也不多一秒,声音小但是铿锵有力,一下下重重地敲击在我左边胸膛的心脏和右边胸膛的心脏上,好像在黑暗之中连两颗心脏也随着熟悉的拍子一并跳动.到最后它们狠狠勒紧我的心脏,扼住我的脖颈,把我毫不留情地拖进无尽黑暗.

   

我不断地在床上翻过身,一次接着一次,裹着从地球不记得是哪个便利店买回来的毯子,明知道不管是面朝空无一物的墙壁还是房门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我仍旧不厌其烦地照做,从左边到右边,暂时把浩瀚的星空和时间还有那些孤独全部忘掉.

 

[ONE]等我醒来时习惯性般得翻了个身,从面对墙壁重新面对着房门.Master唐突地出现在那块空地上,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拉开门用慵懒的姿势靠在门沿的边上,他看着我,估计看了很久,十分钟,一小时,可能更多.

 

   紧紧裹在身上的毯子也似乎不翼而飞.我总是忙于猜测与解答,猜测着他为什么仍待在这,待在Tardis里---他还活着,宇宙中唯二的,仅剩的Timelord.但他瞒过了我,刻意躲闪似地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有些嫌弃地把它扔到我的身上.幸好我只是脱下了大衣,衬衫一丝不苟地紧贴着皮肤.

 

   “Well.”然后他开口说,”很久不见.”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从床上坐起来,手掌撑在床沿边上,警惕起来,好像在害怕那偶尔表露的和善外表之下潜藏着一只巨大而且可怕的怪物.

 

   “Interesting.”他没有理睬,低下头玩弄挂在门上的装饰品,”我记得有一次你把这里布置成Gallifrey学院宿舍的样子.你还在墙上挂着照片,旁边写着大大的英文字----我的第四次重生.不妨告诉我,Doctor,那些东西去哪了?”他抬头看我,同时扬扬下巴示意那堵被刷得雪白的墙面.

 

   “这与你无关.”我胡乱地把大衣披在身上,匆匆把那可怜的装饰品从他指尖拯救下来,压根没去管那张脸上扯起的可疑弧度.

 

[TWO]我头一次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把那些在睡梦中翘的厉害的头发打理平整,坐在座位上,用手肘撑住桌面,挑起一边的眉毛去看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Master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时不时提出各样的问题.解答他们和做小学数学题一样容易.

 

   “噢,”在我回答完另一个问题后的短暂沉默当中,他突然惊叹起来,从沙发的后面拽出一件蓝色的夹克,脸上的表情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不是你的吧,Doctor?我想你好像没有穿女装的癖好.”

 

   我几乎想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揍他几拳,在听到他喊饶命之后才松开攥紧的拳头.而他试图对我摆出一个鬼脸,唇角上扬,眼睛睁大,模样像极了一个小丑.于是我凭着自己压下怒意,从他手里抢过夹克,把那皱巴巴快要走了形的衣服叠好抱在怀里,从衣服上渗出来的香水味让我感到头晕炫目.

   

   “是Rose.”我回答,尽力让声音听起来与刚刚的没什么不同,直到声音从口腔里传出来的那一刻才明显地感到有一个名为失落,低沉与感伤的漩涡正在蔓延开来,而那个漩涡的中心正是我自己.

 

[THREE]他难得耐心地聆听,甚至在我说到一半声音变得哽咽无力的时候轻轻用手拍拍我的后背,动作小心而且缓慢,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看起来怎么样,湿漉漉,红肿,带着一点点泪痕.

 

   噢该死,真该死,我不应该在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面前暴露过多的情绪.

 

   “那个地球女人,那个人类.”他向我暗示,适当地把手缩回去,依旧是那副懒散而且不务正业的样子,只不过这次微微拧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你爱她?”

 

   “有什么意见吗?”

 

   “Nope.完全不.”

 

   我抬起手捂住鼻梁,把已经快要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而显然,Master从来不会是首先闭嘴的那一个,几分钟以后他又说:”你为什么就不能付之一笑呢?”

 

   “付之一笑?”我重复一遍,脸上那个充满着讽刺挖苦意味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对你的唯一的,爱人,哪怕你有几百年的生命都不得不亲自看着他们死去,甚至其中的有些死亡都由你一手造就---对这件事,我付之一笑?”

 

   他抿紧了嘴唇,而我知道他聪明的大脑绝不会仅仅止步于此.

 

“你本来就不该爱上一个人类.”他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FOUR]直到我和Master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我都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是如何发生,以及它将要以何种形式收场,仅仅弄明白原本我丢下那因为紧张和心痛而被我揉成一团的衣服,扑上沙发打算狠揍他几拳时他飞快地扭转了局面,轻而易举地握紧我的手腕,然后凑过来把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面.

 

   比起充满柔情的亲吻,这真的算不上是一个吻,只能称作一种较量,或者踏过了界线的无礼尝试,为了封紧我的嘴他用力地噬咬我的嘴唇,却不意识到他才是真正需要闭嘴的那个.因此我用同样的力气啃咬他的,舌尖偶尔划过那枯燥的有些缺水的唇瓣.我们持续这样的较量,一直到他的手臂紧紧把我按在沙发上,我从不知道他的力气居然有那么大.

 

   他很久都没有松开手,固执地用那双我熟悉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你不该爱上一个人类,她配不上你,这是你的错,你是一个Timelord!”他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威胁,语气比四连拍的鼓声更加充满占据人心的力量,他瞪着我,又过了一会他把手缩回去,插在那剪裁得体的西装口袋,站在沙发边上,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活着.”我沙哑着嗓子.

 

   “我是一个Timelord.你也是。”他蹲下来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

 

[FIVE]我最终说服自己去相信了他所谓的事实,任凭他长而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我的肩膀,“你需要一个同伴,最好的那个.”

 

   “不是邪恶的那个.”我反驳.

 

   “是一个Timelord,除你之外的那个.”他微笑起来,比起之前所有他使用过的面孔,显然这张脸更适合微笑的表情,Master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轻声哼起我与他很小的时候一起在Gallifrey听到过的歌.“我们将一起跨过那些难题,只有我才可能是永远陪伴你的那一个.”他的手越抓越紧,好像快要把指甲深深刻到我的皮肤里。

 

   “这次不会再有死亡.”

 

   “没有死亡.”

 

   “没有背叛,毁灭和诡计.”

 

   “是的,我发誓.”

 

   我咽下一口唾沫,”你得告诉我,你怎么活下来的?”

 

   Master做了一个鬼脸,放开我的肩膀,在我第二次发问之前跑开了.

 

   “嘿!我说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听见他继续哼着小曲绕过拐角消失在大厅的那一头.

 

   他置之不理,而我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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