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ine.萱萱

這裡是萱萱!Gamquick/MD等各種CP.專業接手雷愛好者(。好勾搭!

合志二刷预售

七月说的本子二刷终于关窗下印了,这时忙到脑子下线的主催才发现应该早点开预售[泪]……Anyway,Gamquick合志<Poker Fast>二刷今天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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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drabble合集,《Wannabe》

讓我激動地收藏。

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Note:抱歉不好吃,最近复健


承袭我恋童癖和变态狂的文笔,很多下流梗,感谢2BG


此篇为了安慰我老婆穿短裙吹空调终于在暑假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感冒了。 @Justine.萱萱 


感谢阅读






“杰伊——”理查德暖烘烘地钻到杰森的被窝里去,嫩藕一样的小手把子缠着后者的脖颈,他拿毛刺啦的脑袋硌着杰森的下巴颏儿,不安分的翘翘毛蹭着人家鼻头发痒,“你睡了吗杰,”他没认真问,半心半意地把脸贴在杰森的颈窝里又湿又热地吐气,嗅着两个人气氛相同的草莓香波味。


 


大夏天。


 


杰森觉得这个小孩黏死了。


 


每晚阿福都要把他们分开睡,每晚理查德——迪克都要偷偷钻过来,仿佛他是什么人形仿真抱抱熊似的。这又不是冰雪奇缘?!杰森和布鲁斯争论的好一阵:“如果你天生得到魔法,花了你人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去压抑它;最后当你终于准备接受它的时候。为毛。躲进。深山里?!


 


杰森作为一个八岁的早熟小孩,很烦烦迪士尼的“爱能解决一切”那一套。很显然爱不能拯救你牵着你老妈嫁给她的邪教教主,同样爱也不能拯救你在一个星期后被你妈牵着嫁给她的邪教教主。爱不能帮你洗干净脏内裤,爱不能帮你把恶霸的牙齿踢碎。有毛用。


 


“你要搞啥,”杰森威逼地压低声线,除去过多的奶声奶气之外,他就像一杯新鲜热辣的——巧克力奶。“就像我叔叔半夜走进我的房间时我跟他说的一样,‘这最好够爽’!”


 


* * *


 


噢,他还给你打包了三明治?”一同午休的同事探过头来看他的便当盒,里头微妙地塞了一层鸡肉咖喱饭——十分用心,第二次的水果沙拉——有点敷衍地胡乱搅了搅沙拉酱,以及第三层完全失去耐心花了他大概五秒钟的三明治。


 


“呃……”迪克耸了耸肩,一脸梦幻,“他的确很会给我做三明治[*也有高潮之意]。”


 


* * *


 


可是我们都互相说了——”迪克如同被搞一夜大肚的少女妈妈一样,哀戚如同菟丝草一样缠在杰森的臂弯里。


 


“不。”


 


“但——”


 


“不行。”


 


“嘎——”


 


“我们去了赌城,嗨了一晚,最后你强行要去教堂玩那种假结婚,”杰森翻了个白眼,“我当时还能说什么?那种话都是用来骗人的好吗,比如‘明天见’或者‘孩子是你的’——”


 


“可是维加斯的婚礼是真的呀。”迪克说道。


 


* * *


 


杰森和迪克和提姆和史蒂芬妮和达米安玩天堂七分钟。


 


“就这种情况,更不如说是蝙蝠七人行,或者‘让我们来猜杰森和迪克能不能在那个衣柜里搞上七十分钟’。”在场唯一的姑娘懒洋洋干掉最后一瓶啤酒,无聊得要长草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把衣柜门从里面锁起来了,”提姆面无表情。


 


达米安默默掏出一盒飞行棋。


 


* * *


 


电话一拨通,就能听到那股源源不断的甜腻爱意从听筒里头冒出来,湿漉漉地舔着他的耳廓,亲昵又色情。“你好呀小翅膀,”


 


杰森困得要厥过去了,“呃嗷啊?”


 


“你被丧尸吃掉了吗?”从袋鼠之乡兴致勃勃打电话过来的迪克有点伤心,“你都不想我,杰。”


 


“国际电话很贵的,第一分钟三块钱,之后每分钟一块钱。你要干啥。”


 


“……你现在穿着衣服吗杰?”


 


* * *


 


我觉得臭屁崽子把我的尾椎骨摔断了,”杰森说道。


 


“你还有根尾椎?这么酷炫,想不想改天出来玩一玩啊,”迪克笑眯眯地说道。


 


* * *


 


迪克有个感情问题。


 


杰森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刚才杰森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的蹭脚垫上摆着一盒咪咪叫的猫咪幼崽,互相舔着兄弟姊妹们的屁眼儿,然后迪克趁杰森被可爱小生物击中的时候溜了进去,大声宣布他有个感情问题。


 


“阿福终于把我的‘氪石’告诉你了对不对,”杰森冷硬无情严肃活泼地把那一窝小天使抱了进来,而有一只已经钻到他的体恤衫里头去找奶喝了,他面不改色,完全没有性奋地拎着小家伙软软的后颈肉放在肩上,“我很生气,我生气到已经没有力气跟阿福生气了,虽然明天我还是会带着甩饼和菠菜蘸酱给他送家里去的。现在你给我出去。”


 


迪克啥也没听到似的摸一摸大剑兰肥厚的叶尖儿,“你好呀碧琪,小杰最近对你好不好啊。”


 


“滚你妈的格雷森,不要摸我的姑娘,而且她的名字才不叫碧琪,碧琪根本不是个好的植物名。”杰森从厨房里倒腾出几个勉强完好,没有破口会刮伤舌头的浅碟子,挨个倒上了牛奶放在五个软软晃悠尾巴的猫咪面前,挨个揉揉脑袋捋顺脊背,他现在的内心已经融化成一滩漾漾春水,大概有五个妻子的感觉不过如此,啊——这些美妙的小东西不会吵着要包包,也不会质问你“那天晚上和你一起出去屁股很翘的蓝纹基佬是谁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啊说啊你说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他们只会咬烂你的家具,挠破你的衣服,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里蹭满毛毛。简直是天使


 


“谁会给自己的植物取名叫朱诺啊?而且你的确知道,希腊神话要先于罗马对吧,赫拉又有什么不好。”迪克自觉地从冰箱里摸出一扎啤酒来……等等,他家里根本就没有啤酒,迪克到底是怎么把啤酒藏进他家里,他冰箱里还不让他知道的?!杰森死沉着脸,盯着迪克抱着铝罐,舒舒服服坐在他的沙发上,捏着他的遥控器开始叽里呱啦抱怨杰森没有网飞账号——“布鲁斯都让阿福给他弄了一个网飞账号!”


 


起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天阿福会打电话过来问询“杰森少爷”要怎么注册网飞——而杰森对于格雷森如此鸠占鹊巢的行径,只有按捺心中熊熊怒火,帮他打开了空调,把风口调上去,一面小声嘟囔,“我只是喜欢电影《朱诺》,和希腊神话没有毛线关系,混蛋屌。”


 


迪克眉头都不挑地挨个指过去,“赫利俄斯,伏尔肯,欧若拉,马尔斯,普鲁托——以及我十分惊讶没有在罗马神话锦集中的,阿克琉斯。”


 


“……我恨你。”


 


“我也爱你,小翅膀。以及我猜你的猫咪名锦集绝对是曼哈顿计划。”


 


杰森被牛奶呛了一下。“……我要报警了。”他默然决定要把猫咪的名字改成权利的游戏剧集人名。他妈的格雷森。


 


“我就是警察,傻杰杰。”迪克笑眯眯,完全不像自己声称的有感情问题一样。他看着杰森唇上两撇牛奶小胡子,很有吻上去的欲望。


 


杰森闷不做声地摸了摸名叫米诺娃的藤萝,内心得到一丝安慰。“你到底有啥问题。”他最后问道。


 


迪克沉默片刻,指尖不停捻着铝罐上的水珠,杰森一门心思给猫咪挠肚皮,紧张尴尬的沉默中只有老破电视里《爸爸是新娘》的傻逼真人秀节目哈哈大笑,随之而来的是愈发下流的一堆裸男堆叠在泳池边呻吟大叫——等等,这是付费黄片吗。


 


杰森忍无可忍地夺过遥控器按熄了电视屏幕。迪克以标准的要见心理医生的病人姿势仰倒在沙发上,内心愁肠百结,表情哀戚动人,缓缓开口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八年前……”


 


杰森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麻烦快进过前戏部分,谢谢。”




(自此烂尾,土下座)

shipGamquick的大家都看过来!

由于天启的上映和本子需求人数的增多,之前的Gamquick合志正式开始启动二刷计划啦~如果您还想要买这本本子的话,麻烦移步http://weibo.com/1789481330/DAcLXd1fr?type=comment 做个投票,推动二刷顺利进行~二刷的内容应该会包括两篇新文的页数加印和明信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文图都妥妥有保证,粮多,130+page,字小结实特别划算(喂)
真的不来二刷吗?

【Gamquick】How about giving it a try?


一发砂糖傻白甜。漫画版。

Summary:

托牌皇的福,大家都知道了快银有了他的心上人,可沒人知道她(他)是谁。对此,牌皇和北极星决定对此付诸尝试。

Text:

时间 00:28
分类 情感
用戶 QuS777

嗨,谁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形自走炮怎么办?或许也不能算是喜欢,至少我还不能太确定。

该死的,写求助绝对是我的底线,这都怪那家伙。

我那么说绝对不是指她(他)有什么不好,而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这样的人。事实上,我不太喜欢大多数人…这感觉太操蛋的诡异了。(It is so fucking weird.)

长时间地认为大多数人都是行动迟缓的笨蛋,一开始她(他)也是其中之一,可是长久的日夜相处之后……
就那么多,还有办法救吗?

——

事情的起因大概就是那么操蛋的诡异。(It is so fucking weird.)

首先不说快银居然会在用完电脑之后忘记退出网页再关上电脑屏幕,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秒钟的事,其次嘛,牌皇居然在快银冲进浴室的那一刻踏进了门,手里还拎着半罐子啤酒,不过他没有喝醉,还非常清醒,酒精只给了他一探究竟快银的秘密的兴奋感和胆量,它只是一个道具。

这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巧合,他一共有大概一分钟四十八秒的时间做这个,这是皮特罗脱衣开水抹沐浴露洗干净吹干头发再穿好衣服的时间。有一次他躺在床上计的时,外面滴滴答答下着雨,他最爱的球队输了球,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地做一场爱、操个火辣的妞,却眼睁睁瞪着他最爱的男孩儿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先一步进了他们共享的浴室,留下他一个人臆想着他的手指如何划过他的皮肤,实际上却坐在床上一动没动。皮特罗一共花了一分钟四十八秒,他仔细又专注地数过。

他进门花了十秒钟,现在还有时间了解一下他银发怪脾气的大男孩儿,雷米清醒地挪到电脑桌旁边,大致扫了一眼网站,这是个论坛,嗯,好极了,他还玩论坛,说明Speedy至少不是真的有自闭症——等等。

雷米扫了一眼发布日期和用户名,又花了几秒钟来确定了一下这不是个简陋的恶作剧,他的耳朵竖起来,悄悄偷听浴室里传来的动静——水流声和几声咳嗽,一点不错。他收回目光停留在主板内容上,红眼睛感兴趣地眯了起来,现在距离他出来还有四十秒左右,雷米,你可以——

水声已经停下,这令雷米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打开新网页,飞快地登陆上自己的邮箱,将刚才看见的网址一键复制,写了一封寄到自己邮箱的邮件,然后他关上邮箱,清除浏览记录,把网页返回到原来的界面,拎着他的啤酒假装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门终于从里面打开,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的脖子上搁着一条半湿的毛巾,往下拽着身上沾水的睡衣,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秘密已经暴露给了房间的另一个主人。他脸上还是一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当然啦,我早就习惯了,我甚至喜欢。雷米想着,心情良好地翘起嘴角,按下电视机开关,重新把它调到球赛频道,哼哼起不着调的小曲来,他嗓子沙哑,刚脱口就意识到皮特罗怀疑的目光直勾勾朝他打过来。

银头发的主人终于发现了他暴露在夜晚空气中的秘密,他窜到电脑边上,飞快地关闭页面,清除浏览记录,又关上屏幕。下一秒他唐突地出现在雷米的床边,气势汹汹地逼近。“你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牌皇?”

“意思是我该看到什么有趣的吗,皮特罗宝贝儿?”他说,皮特罗沉默下来,他借此机会冲着那张紧绷绷的面孔唱跑调情歌,他的吐息里满是酒精味,他看见皮特罗因此厌恶地皱紧了眉头。

十几厘米之外的脸消失地一干二净,接着一块毛巾飞到了他的脸上:“那就闭上你那张臭嘴,牌皇。”

——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洛娜抬起头看着牌皇,他的猫咪正蹭在她的腿边,用毛茸茸地脑袋拱她,要讨一片香喷喷的培根,完全忘记了前几天她差点把它的同伴掐死的茬儿。她重新低下头把猫咪赶开,站起身,将绿色头发往后拢了拢,审视站在她面前和他的猫一样提出小小请求的家伙。雷米脸上那幅神秘兮兮又带点诚恳的表情让她没有办法拒绝,特地选在皮特罗不在的时候告诉她这个秘密也不算可疑。

……或许吧。

她坐在一片黑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刺眼亮光的房间里,门被牌皇锁好,她抱着手臂,再次审视起有点可疑的男人,最终忍不住开口。

“……这不是你新的泡妞方式,对吧?”

“这什么……当然不!”

雷米终于打开了浏览器,好像嫌这铺垫还不够长。他打开网页,然后从电脑边上让开,邀请她一览页面上呈现的内容。

哇。噢。

QuS777?她可从来没期待过这个。

——

“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喜欢别人,永远,除了旺达之外。”

“那是你以为。”

“另外,你要知道。她(他)有很大可能讨厌你。”

“哈,所有人讨厌我,我以为我们已经明确过这点了。”

“那是你以为,皮特罗。”

皮特罗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意思多半是抗议,而他就是不乐意实实在在地将它讲出來,因为从任何程度上来将他都不是什么好相处而且讨人喜欢的好对象。

因此,这等号的另一端叫,即使他的心上人不喜欢他也很正常,有点过于正常了。他要说喜欢他才会真的很奇怪。

但他不屑一顾,他的不屑一顾从不是真的不屑一顾,他跳下台球桌,古董桌子摇晃一下,重新站稳原地待命。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个替她操碎了心的前男朋友,而他终于忍受不住独自承受这陌生的煎熬,一股脑将满腹心事全部告诉了对方。得到讽刺显然不是皮特罗想要的,没人想在问占卜师怎么解决难题时得到一番嘲笑,因此他气鼓鼓地跑出了台球室,速度足以让吹到他脸上的风都放大成了一把把隐形的利刃,割得他脸颊生疼。

他的速度太快,卷起风的同时因为分心狠狠撞上竖立着的树干,他揉着鼻子,抹掉鼻血,一边呻吟一边咒骂,希望不管是疼痛还是焦虑都不是真的,更重要的是——

牌皇。皮特罗猛然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棕发小偷,流氓,队友,稍微有点用场的法国人——

这感觉太操蛋诡异了,他早该知道那双该死的怪眼睛有什么别的怪用处。
他匆匆把乱转的影像赶走,一阵旋风一样踏进薮猫基地的门槛,还有几步路他就能在他的房间里好好清醒一下——见鬼!

他跑进什么奇怪的怪圈了吗?

皮特罗突然刹下车,还是因为没来得及提前缓冲撞进没开灯站在门口的雷米怀里,他恼怒地抬起头瞪着比他要更高一点的男人,伸手把他向前推开,鼻梁上的疼痛嘲笑他这一切都他妈是真的。

雷米抬手摸了摸脸颊,两指并拢揪了一把,好像在确认这是事实还是幻觉,然后他露出了那个,笑容。

“皮特罗,我不知道你居然那么想念我。”

——

“所以你真的打算告诉我你的鼻子是因为你撞到了树才断的?”

洛娜满含不满的语气从桌头传来,快银低着头,试图数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牌皇坐在他的正对面,不用抬头就猜得到对方脸上是副什么样的傻表情,让他只想抬腿狠狠踹上他的老二。他们就像被家长训斥的小男孩儿,除了洛娜只是队长而不是家长之外,他的眉骨和鼻梁都在隐约发疼,于是皮特罗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嗯——是啊——哈——同样的回答你想听几次……?”

但洛娜一脸严肃,即使她的哥哥根本意识不到她究竟在苦恼什么,他只渴望避开牌皇和他那双怪眼,鬼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什么时候有了控制荷尔蒙的变种能力。洛娜清了清嗓子,从他成了毛线球的思绪里扯出长长的一根:“所以你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

……毛线断了,快银下意识发出短促的笑声,然后嘎然而止。“你觉得他揍得到我?认真的?”

“我担心他问你关于你心上人的事然后你们吵起来并且动手了,但——你知道,我们只是担心你。”桌子那边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里面带上了一丝犹豫和疑惑。“看来你真的挺心不在焉的。”

“我再心不在焉也不关……”他暴躁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试图在宣布这句话之后离开这地方,但他略带惊讶地停下了,翘起的银色头发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颤动。“……你说什么?”

“你的心上人。”牌皇吹着口哨,快银瞪了他一眼,让他莫名觉得胳膊都疼了起来。而洛娜抱着手臂,理智而冷静地引出自己的猜测。

“可所有人都看见你在发布会上瞪着——”

“该死!我只是恨透了牌皇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或者荷尔蒙,好吗?管它是什么。”

“可我还没说是谁。”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两秒,速跑者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客厅,留下一张撞翻的桌子和与洛娜大眼瞪小眼的雷米。

——

那计划里真的不带出卖他,他应该是计划的执行人,而不是其中的一部分。

雷米躺在他的床上,开始后悔把皮特罗的秘密告诉洛娜的那桩事,等他回到他们共同的房间里准备理理思路隔日再战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好几盒扑克牌散了一房间——这该死的幼稚鬼。

而快银不见踪迹。剩下他一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在房间里把地上和床底下的扑克牌全部捡起来,再分成几叠放进他们原本属于的盒子里,最后兀自躺在床头开始回忆刚才那件事,雷米撇撇嘴,坐起来,翻了翻空无一物的背包。啤酒已经被他喝完了。

他挫败地重重倒回床上。

那个银色的大男孩儿不可能喜欢他,每分每秒他都在表达对他的不信任感和厌恶感,让他无端怀疑起自己的泡妞水平是不是已经烂到了低谷。他挪了挪身子,决定换个方式来挖掘那对他来说重要极了的秘密。

皮特罗翻窗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他习惯了对方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风格,轻而易举地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个人在呼吸,雷米轻松地抬起手摇了摇,懒洋洋地问他。

“嗨,小皮,去泡妞了?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你听起来很恶心。”

“真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需要任何这方面的帮助我都——”

“我都不知道你对我那么热心。”

“嗯,那我们来谈谈别的,甜心。比如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你把我当哪个妞了吗?”

“如果你真是哪个妞事情就方便多了,所以你介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甜蜜的烦——”

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皮特罗湿热的嘴唇印在他干燥的双唇上,狠狠往他的心脏上锤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抬起手摁住那头银发,皮特罗就领先一步退开,嘴唇上该死完美的触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雷米把自己撑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几步开外穿着兜帽衫的皮特罗,后者正脱下外衣,将它丢到雷米的脸上,被他轻易地伸手抓住,快银眯起眼睛看他两秒,转身走进浴室。

“等等,皮特罗,难道你说的是我——”

“闭嘴,勒博。”

End























彩蛋

“嘿!快银喜欢牌皇,这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十件事之一都成真了,危境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和我去约会?”

术士的邀请纸条被咬牙切齿的快银撕了个粉碎,他把剩下的残渣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看着不远处正穿衣服的总发男人。

果然还是一个小偷。

……他的意思是,偷走人心的那种。







通販地址


其他的不多說啦!謝謝支持了那麼久的大家XD

Gamquick合志<Poker Fast>第二發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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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quick合志。九副圖治療強迫症謝謝謝謝。第一張是夜太太的封面!第二張是Rui太太的插圖!各種跪求轉發。大家張嘴吃安利嗎我都喂到這份上了──乖乖地,啊。











花絮一張(。

关于Gamquick无料/合志投稿/招募。

因为之前大多数写Gamquick的小伙伴们都是在Lofter上认识的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人想一起做这个:3

投稿的话没有太多要求,就是最好是甜文,当然题材可以是正剧/日常/AU/各种纯肉Play【你】/whatever,因为卖个安利嘛最好不是虐文但是实在想写的话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有爱就可以了【。字数大概在3000——8000左右就好。当然段子合集我也不介意(。其实只要是没发出去过的都可以。

小可爱/不高兴都可以,应该会分成两部分来排版。目前大概有五个写手,每人就算扯5000字也只有25000左右,觉得做成合志可能有点少……?所以想多找几个有兴趣的写手一起来搞嘛。:3

虽然不能确定稿费但是如果你写了那一定会拿到最后的本子一份:D

先来看看有没有人有兴趣加入咯。有的话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DW][6th/10th]Everything reminds me of you.

我觉得是,那些年写过的文。系列。

 

 

配对:6th Master/10th Doctor. 
分级:吻戏片段.基本正常向.
注意:我不拥有人物归属权.故事的时间轴是第三季结尾,与第四季无关联.

摘要:鼓声,连绵不断的鼓声又响起来了.

 

[ZERO]这次我又听见了鼓声.

 

准确的四拍,不少一秒也不多一秒,声音小但是铿锵有力,一下下重重地敲击在我左边胸膛的心脏和右边胸膛的心脏上,好像在黑暗之中连两颗心脏也随着熟悉的拍子一并跳动.到最后它们狠狠勒紧我的心脏,扼住我的脖颈,把我毫不留情地拖进无尽黑暗.

   

我不断地在床上翻过身,一次接着一次,裹着从地球不记得是哪个便利店买回来的毯子,明知道不管是面朝空无一物的墙壁还是房门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我仍旧不厌其烦地照做,从左边到右边,暂时把浩瀚的星空和时间还有那些孤独全部忘掉.

 

[ONE]等我醒来时习惯性般得翻了个身,从面对墙壁重新面对着房门.Master唐突地出现在那块空地上,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拉开门用慵懒的姿势靠在门沿的边上,他看着我,估计看了很久,十分钟,一小时,可能更多.

 

   紧紧裹在身上的毯子也似乎不翼而飞.我总是忙于猜测与解答,猜测着他为什么仍待在这,待在Tardis里---他还活着,宇宙中唯二的,仅剩的Timelord.但他瞒过了我,刻意躲闪似地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有些嫌弃地把它扔到我的身上.幸好我只是脱下了大衣,衬衫一丝不苟地紧贴着皮肤.

 

   “Well.”然后他开口说,”很久不见.”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从床上坐起来,手掌撑在床沿边上,警惕起来,好像在害怕那偶尔表露的和善外表之下潜藏着一只巨大而且可怕的怪物.

 

   “Interesting.”他没有理睬,低下头玩弄挂在门上的装饰品,”我记得有一次你把这里布置成Gallifrey学院宿舍的样子.你还在墙上挂着照片,旁边写着大大的英文字----我的第四次重生.不妨告诉我,Doctor,那些东西去哪了?”他抬头看我,同时扬扬下巴示意那堵被刷得雪白的墙面.

 

   “这与你无关.”我胡乱地把大衣披在身上,匆匆把那可怜的装饰品从他指尖拯救下来,压根没去管那张脸上扯起的可疑弧度.

 

[TWO]我头一次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把那些在睡梦中翘的厉害的头发打理平整,坐在座位上,用手肘撑住桌面,挑起一边的眉毛去看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Master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时不时提出各样的问题.解答他们和做小学数学题一样容易.

 

   “噢,”在我回答完另一个问题后的短暂沉默当中,他突然惊叹起来,从沙发的后面拽出一件蓝色的夹克,脸上的表情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不是你的吧,Doctor?我想你好像没有穿女装的癖好.”

 

   我几乎想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揍他几拳,在听到他喊饶命之后才松开攥紧的拳头.而他试图对我摆出一个鬼脸,唇角上扬,眼睛睁大,模样像极了一个小丑.于是我凭着自己压下怒意,从他手里抢过夹克,把那皱巴巴快要走了形的衣服叠好抱在怀里,从衣服上渗出来的香水味让我感到头晕炫目.

   

   “是Rose.”我回答,尽力让声音听起来与刚刚的没什么不同,直到声音从口腔里传出来的那一刻才明显地感到有一个名为失落,低沉与感伤的漩涡正在蔓延开来,而那个漩涡的中心正是我自己.

 

[THREE]他难得耐心地聆听,甚至在我说到一半声音变得哽咽无力的时候轻轻用手拍拍我的后背,动作小心而且缓慢,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看起来怎么样,湿漉漉,红肿,带着一点点泪痕.

 

   噢该死,真该死,我不应该在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面前暴露过多的情绪.

 

   “那个地球女人,那个人类.”他向我暗示,适当地把手缩回去,依旧是那副懒散而且不务正业的样子,只不过这次微微拧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你爱她?”

 

   “有什么意见吗?”

 

   “Nope.完全不.”

 

   我抬起手捂住鼻梁,把已经快要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而显然,Master从来不会是首先闭嘴的那一个,几分钟以后他又说:”你为什么就不能付之一笑呢?”

 

   “付之一笑?”我重复一遍,脸上那个充满着讽刺挖苦意味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对你的唯一的,爱人,哪怕你有几百年的生命都不得不亲自看着他们死去,甚至其中的有些死亡都由你一手造就---对这件事,我付之一笑?”

 

   他抿紧了嘴唇,而我知道他聪明的大脑绝不会仅仅止步于此.

 

“你本来就不该爱上一个人类.”他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FOUR]直到我和Master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我都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是如何发生,以及它将要以何种形式收场,仅仅弄明白原本我丢下那因为紧张和心痛而被我揉成一团的衣服,扑上沙发打算狠揍他几拳时他飞快地扭转了局面,轻而易举地握紧我的手腕,然后凑过来把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面.

 

   比起充满柔情的亲吻,这真的算不上是一个吻,只能称作一种较量,或者踏过了界线的无礼尝试,为了封紧我的嘴他用力地噬咬我的嘴唇,却不意识到他才是真正需要闭嘴的那个.因此我用同样的力气啃咬他的,舌尖偶尔划过那枯燥的有些缺水的唇瓣.我们持续这样的较量,一直到他的手臂紧紧把我按在沙发上,我从不知道他的力气居然有那么大.

 

   他很久都没有松开手,固执地用那双我熟悉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你不该爱上一个人类,她配不上你,这是你的错,你是一个Timelord!”他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威胁,语气比四连拍的鼓声更加充满占据人心的力量,他瞪着我,又过了一会他把手缩回去,插在那剪裁得体的西装口袋,站在沙发边上,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活着.”我沙哑着嗓子.

 

   “我是一个Timelord.你也是。”他蹲下来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

 

[FIVE]我最终说服自己去相信了他所谓的事实,任凭他长而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我的肩膀,“你需要一个同伴,最好的那个.”

 

   “不是邪恶的那个.”我反驳.

 

   “是一个Timelord,除你之外的那个.”他微笑起来,比起之前所有他使用过的面孔,显然这张脸更适合微笑的表情,Master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轻声哼起我与他很小的时候一起在Gallifrey听到过的歌.“我们将一起跨过那些难题,只有我才可能是永远陪伴你的那一个.”他的手越抓越紧,好像快要把指甲深深刻到我的皮肤里。

 

   “这次不会再有死亡.”

 

   “没有死亡.”

 

   “没有背叛,毁灭和诡计.”

 

   “是的,我发誓.”

 

   我咽下一口唾沫,”你得告诉我,你怎么活下来的?”

 

   Master做了一个鬼脸,放开我的肩膀,在我第二次发问之前跑开了.

 

   “嘿!我说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听见他继续哼着小曲绕过拐角消失在大厅的那一头.

 

   他置之不理,而我也无从得知.